文/阿官(台湾)
"我们结婚吧!"当他对我说这话时,我并没有多大的感动,因为我和他,都是适龄的男女;所谓适龄,就是再也不能拖下去的年纪,当身旁出现适合的人选,就不再执意仅取一瓢饮。年轻的时候,爱过一名男子,此后,不管是A君B君C君,因为不是Mr.Right,所以都无所谓了,不再挑剔。
原来求婚的定义已变质得不再令人喜悦。
他向我求婚,在我们交往了五个月又零八天之后,在人潮汹涌的忠孝东路上,没有鲜花,没有白马;他甚至不像王子,充其量也只是名武士,顶着一圈可笑的大肚腩。他手里拈着一枚戒指,黄澄澄的俗气。他看着我,我没有表示。想起年轻的时候,多么想嫁与那名钟爱的男子,冠用他的姓氏,但他没有向我求婚,将我放逐于爱情之外,任其漂流。
眼前的武士向我求婚,再次说:"我们结婚吧!"我并不像广告只能感的女主角那样,脸上绽出笑容,而只简单地说:"好吧!"将尾音拖得长长的,有些不甘心。
我没有在爱的城堡里等待王子,最后嫁给了武士,因为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