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Meilvone Zhen ( melvone@tom.com )
愣看着手上紧系的画图,虽很粗糙却倒出我心满腔热情。
画上描述着一个小学生在帮一间不怎么起眼的学校遮雨,老实说画功不怎么,但足已挑起每个人最活跃脆弱的心弦,只因它的粗糙唤醒感性--不须掩盖的点点火热表白。
也许我陈述的题材果真有些过气,但如今的表白我不想过于花俏显得虚假,我只想从心底最真的情感中出发。
想起往日,都会满载起母校,每一所,只因她们都刻勒着我的成长,记录着愚昧的写照,熏染了童稚的字典,开启了诚恳的穿梭;培养出一份善解的情怀,诱发出一阵成熟的韵味,激突出一生最醇的呼喊,进修了一垒忘我的包容,......
说到底的,他们,以毅力敲起多少如我一般的顽墙,在自弃的死水上溅起多少温柔的涟漪,心痛地舔吻过多少镀上成败的伤痕,满腔热泪地欣喜昔日怀中幼鸟的高飞成就。他们的对象永远是学生,他们的心胸依旧装耐心,他们的酝酿不只为无愧,他们的烦心不会有停港。只因他们的孩子犹如每载樱花,一批又一批;他门的知识每年翻教,一次又一次;他们的心怀用绿茶点洗,一遍又一遍;他们的休停也只有片刻,一直到永远......
也许记忆中感人心脾的事迹不多,有点过去的小事也已经屡见不鲜,但打自我心堪里觉得真实的感人事迹不须太精彩,太熏陶,须有的是一份真诚,而这也是我昔日启蒙老师教导的名句。
从小身体都很强硬的我,不知是因不会自理的缘故还是什么的身子变弱了,三天一小病,五天一大病的,于是不用说些什么,学习当然一落千丈,于是每每回学校上课就会变得鬼鬼祟祟的,生怕老师会提问到自己,想掩饰自己的浅薄;于是对着老师的关怀都会面红耳赤,也不知是紧张,是感动,还是羞愧,总言之那是百感交织,说不清楚,只知心跳加速,......
到了离校的那一天,我才懂得了,......
于是又一次脸红了,但这一次我知晓。
"离开,是对事物别样的一种追忆与欣赏。"
我如今才察觉,特别是对我昔日,不!是一生的启蒙老师,一直取精去粕的母校,是带着一种久久不能忘的沉淀,不能抽身的沉迷,它将在我人生写照上编织最清晰的一段,最纯真的一画,最动人的奏曲!
前几年,我掉失了表白一切的勇气;前几天,我遗失了踏步的信心;前几秒,我失去了爱的可能,于是也在这一刻我失去自己......
从来都没想过什么样的人最可悲,直到自己复制出这样格调的形象才品尝得出其中的韵味。它可悲,只因它苦涩;它苦涩,只因它沙哑;它沙哑,只因没有滋润点涤,没有了自我的抉择,没有了自己的拥有。
当一个人失去自己,它依旧活着,这没错。但那活着的不会有泪血的冲激,情感的奔腾,钻到底也只是躯壳的飘渺,盘旋于心灵的空洞间。显得更空虚,更丧气。也许你可以自我安慰说,也许在这混浊的惨况中......
我们要沉沦......
在昔日的那分脸红心跳中。
(Meilvone Zhen)